惜子

全职有真人版??什么真人版?不存在的

蛇精病狗血楼(?)叶段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笑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糖果色袜子:

以前写过一个ABO前提的楼A叶B的小段子(链接),其实就是为了玩梗,就是那个电视剧里经常演的:给你多少钱你才会离开我儿子?这个梗简直让人乐此不疲,今天接着玩,跟链接里的文没有关系,只是场景一样






其一




今天儿子楼冠宁说要带他的Beta男友回来,楼妈妈正坐在客厅里等待着。




虽然楼家是豪门,但楼家长辈的观念都很开放,他们并不实行包办婚姻那一套,也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或者非得是Omega,只要儿子喜欢、对方人品性格好就行,别的并不重要。




不过想做到这一点却也不易,楼妈妈心道,谁知道她那个傻儿子是不是被拜金男骗了,以为人家爱的不是他的钱而是他这个人,殊不知人家已经用着他的钱给他缝了一打绿帽子……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楼妈妈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抻量自家傻儿子的对象。




……那么,该怎么考验呢?没有这方面经验的楼妈妈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装出恶毒的样子问那个名叫叶修的人一句:究竟给你多少钱你才会离开我儿子?




没过多时,楼冠宁和叶修进门了。




楼妈妈盯着叶修看了足足一分钟,看得叶修浑身有点发毛。




楼冠宁说:“妈,给您介绍一下,这是叶修,是我的……”




楼妈妈无比冷酷地摆手:“停,你不用说了。”




她走到叶修面前,伸手搭住了他的肩膀:“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究竟给你多少钱你才能离开我儿子——”




“妈!!!”楼冠宁急了。




“——被我包养呢?”




“……”






其二




楼妈妈紧紧盯着叶修:“你真的是爱我的儿子,而不是爱他的钱?”




叶修笑了笑:“怎么说……真不是。”




——如果他爱钱,那他更应该爱他弟弟,但显然他没有。




(总裁办公室里的叶秋忽然打了个喷嚏,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不爽。)




“……你真的是喜欢我儿子?”




“嗯……对。”




“你怎么能真喜欢他呢?”楼妈妈大失所望,“你应该是爱我家的钱才对啊,这样你就能离开我儿子被我包养了!!”




“妈!!!!!”楼冠宁又急了。






其三




楼冠宁万分严肃地对楼妈妈说:“妈,您记住,他,叶修大神,是您儿子我的男友,您——”




楼妈妈勃然大怒,狠狠往楼冠宁脸上扇了一巴掌!




“好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跟你妈抢男人!还你的男友?你知不知道叶修是你未来的继父!!”




“……妈,您醒醒,我爸就在门口站着呢!!”






其四




楼妈妈往楼冠宁身上甩了一打支票,阴冷至极地说道:“究竟给你多少钱你才能离开我的叶修?”







其实跟ABO没有半毛钱关系……


另外昨天文章在首页上显示不出来,所以今天重发了一下,不知道现在好了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扑街了

罗斯里:

让笨蛋和笨蛋谈恋爱

知乎/有非常麻烦的前桌是一种什么感受(一发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cecile:

学院paro




一发完




酒茨only




ooc属于我,有意见欢迎评论私信。




我最近因为寮里吞崽碎片快攒齐了整个人都有点亢奋,可能会有点话唠。(捂脸




正文:


——————————


提问:有非常麻烦的前桌是一种什么感受


2013个回答




@酒吞童子




3214个赞


谢邀,感觉这问题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前桌这个词还是非常让人感慨的,毕竟一个班级这么多人,能成为前后桌也是一种缘分。学生时代老师一般会根据性格互补原则来分配前后桌,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遇到一个与自己性格互补,十分正常的前桌。但也有例外,比如受邀回答这个问题的我,就拥有一个很不正常的前桌。




国际惯例先介绍一下背景,本人男,大学在读,颜和题无关,就不给自己打分了,这次主要来谈谈我那个不正常的前桌。




我前桌和我挺有缘,这小子初高中都坐我前面,也算是我的半个竹马了,毕竟我一大半的黑历史他都知道。不吹,他长得特好看,颜最起码有9分,属于那种女生特别喜欢的精致长相。成绩也非常好,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浑身上下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人不太正常了。




我们的相遇也特别不正常,初中刚入学那天,老师排完座位说给我们10分钟时间熟悉一下前后桌,我刚露出微笑打算敲他后背和他打招呼,这小子就从前面回过头翘着下巴很高傲地问我玩不玩街霸(一款当时很流行的单机格斗游戏)。我当时一下子兴奋起来了,因为我在家一直打这个游戏,正想和他说老子当然玩,要不要切磋一下的时候突然想到我妈和我说在学校里不能打游戏,就冷静了一下和他说我不玩。他那会儿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娘娘腔啊,街霸都不玩,算什么男人,只有玩街霸才是真男人,然后他挥挥手说只要我叫他街霸,他就带着我这个娘娘腔玩街霸。我靠,我那时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想着本大爷活这么大从没被人叫过娘娘腔啊,你是大蒜成了精吗,怎么这么大的口气,老子4岁就学空手道了,7岁就有腹肌了,你算哪根黄芽菜,就你那小细胳膊还要我叫你街霸,我看你是个王八,毛都没长齐吧小心老子把你按地上打。我说我不叫,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他也不生气,挑了一下眉毛说,那我们扳手腕,谁赢谁就是街霸。我当时左思右想也没想出来扳手腕和街霸有什么联系,只觉得这人脑回路怎么直得跟个棒球杆似的。我懒得和他多说话,伸出手一下子发力就把他的手摁桌子上了。他当时有点懵,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输,低着头半天没说一个字,我那会儿有点不忍心,正打算安慰他两句结束这个事儿。没料到他突然抬起头两眼闪闪发光的叫我老大,还说什么这辈子都要追随我。我当时以为他在开玩笑,当时根本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他自此之后就缠上我了,天天跟在我身后叫我大哥,说我是王者,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自那时起就特别崇拜我,见人就要夸我,还把那些羞耻到家形容历史英雄的成语编成顺口溜吹我,还说什么要让我支配他的身体,反正超级中二,吹到后来几乎整个学校都知道我这个长得比彭于晏还帅的人有这么个长得比吴彦祖还帅的跟班。




他有的时候做出来的事情真的让我挺哭笑不得,记得很清楚的是初中那会儿我觉得老师数学课讲的内容太简单了,不听也能拿班级第一,所以上数学课的时候多半都在睡觉。我那前桌和我不一样,他上课特认真,坐得笔直,跟个解放军似的,笔记也记得特别清楚。有一次我妈突然说要检查我的数学课堂笔记,我当时觉得特尴尬,我笔记本一片空白,比小卖部新买的还新,我妈要真看到了不得打死我啊。我那会儿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决定问我前桌借一下他的笔记,冒名顶替到我妈面前混一圈。我把这事儿和我前桌说了,我前桌二话不说就把笔记本借给我了,我也没细看,因为对他实在是太放心了,就直接塞书包里带回家给我妈了。晚上吃完饭我妈依言来查我笔记了,我扯出一个笑把笔记往我妈怀里塞,心里想着多亏了我前桌上课认真,这下我妈肯定不会找我麻烦。没想到我妈越翻那本笔记表情越不对,也不是生气的那种表情,就是挺欲言又止的,俗称便秘脸。我妈翻完笔记后很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儿子啊,少看迪迦奥特曼了,你这么自恋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我当时挺气,本来想回我妈一句你为什么咒我,我什么时候看奥特曼了,但突然想到可能是笔记本出了问题,我也就没多说话,从我妈手里夺了笔记就回房间了,回房间打开笔记之后我只想说一句妈卖批。怪不得我妈一张便秘脸,这他妈都写的是什么。这小子的确很认真的记了课堂笔记,但周围空白的地方通通都在吹我,类似于xx(我的名字)头脑聪慧,冷静谨慎,宛如一片混沌中的明亮灯塔,是个天生的王者,要一统天下什么的。我靠,我当时真的欲哭无泪,我在我妈心里高冷成熟的好儿子形象肯定崩塌的一分不剩了,我妈该觉得我多自恋啊,她没带我去看心理医生真是照顾我。




不得不说我前桌吹我的功力真是只增无减,初中的时候我还能假装自己年纪小动画片看多了很中二,高中才是真尴尬。




高中的时候我那前桌和我都是学生会的,我们学校每年都有学园祭,就那种游园会一样的活动,大家抽一天的时间一起不上课狂欢。学园祭开始的时候有个仪式,整个学校的人都会在大礼堂呆着看的那种,我那前桌是主持,开场之前一直在舞台附近调试自己带的耳麦。我是负责引嘉宾入场的,引完嘉宾我就坐在舞台附近和我那前桌聊天,我当时拍拍我前桌肩膀说你小子今天这套衣服穿着挺帅啊。我前桌被我夸了之后像头上开了花一样,激动的要死,他回了我一句,挚友真好,我要把我的身体交给你支配。这句话其实我听了好几年,都麻木了,本来我不会有很大的反应。如果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忘记关他嘴边的麦克风的话。他妈的,这小子没有关麦克风,当时整个大礼堂都震耳欲聋的回响着他那一句话,还他妈的有回音,本来很吵的礼堂一下子变得特别安静。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我深吸一口气冷着脸看了一眼坐在我们附近的老校长,老校长的表情仿佛吃了一个咽不下去的臭鸡蛋。我当时真想把自己头埋马桶里,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我那时候只能扯过他的麦克风尴尬的和大家解释我们俩最近在看火影忍者,有点走火入魔。可他妈大家都是高中生,谁会相信我的解释,所有人都像看基佬一样看着我们。




这事几乎是一炮而红,我和他因为这件事变成了所有人眼里的基佬,连班主任老太婆都用慈爱的目光看着我说你俩那事儿老师能理解,你要对他好一点,你俩都是年级前三,老师对你们很放心的。我以前在学校里有挺多妹子追的,那件事之后追我的妹子都消失了,我再也没收到过一个妹子的表白,甚至还有妹子红着脸跑我面前祝我和他幸福,还让我不要弄疼他。我那前桌还好死不死的和我说他觉得他好累,大家怎么都不能理解我和他之间纯洁的友谊。我真的被他气的一口气提不上来,是啊你是挺累,你一直承受着你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智障。真不知道他那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我们高中食堂的饭菜非常难吃,但是每天都带饭太麻烦了,所以我们就约好了每次一个人带两人份,然后两个人每天轮流带饭。本来挺正常,可这小子不知道在哪看到了那种自制便当的图片,非说要做给我尝尝,我拦也拦不住。第二天他中午特意穿了短袖,举着饭盒说什么今天要让我眼前一亮,他打开饭盒的时候我失去了言语,这小子用白饭捏了一个自称是我的小人,然后把那个用白饭捏成的我放在了咖啡色的咖喱之间,美名其曰:挚友站在黄金中称王。我怕他着凉,连忙把外套脱下来给他披着,实在不忍心告诉他,比起我站在黄金中称王,这份饭看起来更像我在屎里游泳。不过说实在的那份饭味道还是不错的。后来我们的同学还把这份饭拍下来发学校论坛里去了,然后我们又一次红了,那一周全校的同学只要看到我们两个就会笑着说我们中午吃基佬爱心餐。




就这样我们高中的生活结束了,我被人叫了3年的基佬。毕业的时候连校长都拉着我的手祝我和他幸福,就差没给我们搞个花球办喜事了。




大学的时候我前桌变成了我室友。我心里挺爽,想着终于摆脱高中同学了,我可以重新当直男了,没想到我的直男路还是被我前桌这个王八羔子搅了。




我们大学有个很大的湖,湖边有个表白墙,很多人都会把想对自己喜欢的人说的话写纸上贴那墙上,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看到,人都是很八卦的,我们学校不管男生女生吃完饭都习惯到那个表白墙面前逛一圈,都想看看学校里有没有什么新动态,有没有新情侣诞生。我没想到的是我前桌这个臭小子会在表白墙上匿名吹我,我当时站在那堵墙的前面,看着被人用金色的笔写满了我的优点的红色巨型海报。整个人都不好了,满脑子循环他娘的老子的意大利炮呢。当天所有人都在传我们大学里有一个人特别疯狂的追求我。不过还好他这次匿名了,别人不知道那个人是他,都以为是个妹子。回宿舍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问他干嘛在表白墙上吹我。他很无辜地眨着眼睛看着我,说他看到很多妹子在表白墙上给我表白,他看了一下觉得有几个妹子长得还不错,但她们都没把我优点写全,都不够了解我,他怕我被美色所迷惑,轻易地答应了不适合我的人。所以他就写了个我的优点集合贴墙上了。我当时看他一眼,随口说了句我又不是个喜欢看脸的人,我根本不在乎喜欢的人长什么样,我要是喜欢长得好看的还不得早就把你给上了。我以人民币担保,我当时真的没有其他心思,没想到这小子脸一下子红了,然后他说了句他突然饿了要去吃饭,就匆忙换衣服逃出宿舍了。我那一瞬间突然感觉心里怪怪的,就有种一百头草泥马在我心里跳舞的感觉,用小时候我妈一直看的韩剧里的话来说,就是悸动,反正我感觉挺满足的。现在想想可能那时候我就对那小子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那之后就放寒假了,寒假在家我静下心来想想这小子的确是我在这世界上除我爸妈之外最熟悉的人,我自初中起的每一段美好回忆里都有他,他对我是真的好。可能因为他对我而言太重要,我一直没有把我和他的关系往那方面去想。但平时在生活上的一些细节中已经下意识的把他当自己人了,比如在外吃饭点菜的时候先想到的不是自己忌口的食物而是他忌口的食物,出门在外习惯性的站他外侧,平时看女生给他递情书心里总会有些不舒服。总的来说,我是真的喜欢上这个初次见面就要我叫他街霸的小王八了。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我打算把他约出来表白。




一个非常麻烦的前桌的确会带来许多奇怪的遭遇,但我真的非常庆幸自己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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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评论:


@匿名用户:????我觉得这个前桌超可爱啊!!!!爆个照????




@匿名用户:卧槽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校友!!!!!酒吞是我们学校男神啊!!!!天哪平时特别高冷啊!!居然也会吐槽????酒吞说的室友是茨木吧!!mmp我们学校两个男神啊啊啊啊在一起!!!!!




@匿名用户:我也是这个大学的,搬凳子祝男神们幸福。




@匿名用户:观光团打卡…男神你好!!!你们居然还没在一起?????天????我以为会是茨木表白的???




@匿名用户:路人一脸懵,不过祝答主表白顺利啊!




@匿名用户:我天这个前桌我要窒息了。




@匿名用户:酒吞说自己找对象不看脸的时候有一种马云说自己这辈子没摸过钱的感觉。




@匿名用户:哈哈哈同校打卡,男神你好帅!顺带搞个事!@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我没看错吧挚友你要和谁表白????




@酒吞童子:你。






end






后记:


这篇是酒茨产粮的90题活动。


关键字:学园祭,情人节,前后桌,午饭,在校园某处告白和借笔记。


第一次写这种N题,不是很清楚具体要怎么写,就按自己理解来写了。有什么意见欢迎提给我。



雪糕小冰柜:

图很多且很长,流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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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样!!!

去画突发本了……

莱克特先生与他不怀好意的命运(END)

青明山下军火库:

(设定是鸟类,但除了翅膀外是人类形体。无性转。)






转眼就到了繁殖季节。


 


作为一只鸟,汉尼拔莱克特已经尽全力高冷起来了。然而,即便撇开其他鸟类掀起的疯狂求偶热潮不谈,本能也在催促着他寻找伴侣,抚育后代。这大概算是一种不可抗力,即使是冷静又英俊的鸟如他也难免心猿意马。


 


唉,愚蠢的本能。


 


他花了半个月的时间打理自己的巢穴。首先挑好一个山洞,把住在里面的豹猫赶跑,什么猫毛啊骨头啊豹猫幼崽啊之类的东西都得先清一清。然后他采来罗望子枝头的嫩芽、饱饮了月光的鲜花,一并在洞口堆砌了亮晶晶的矿石和金属。他的巢穴宽敞明亮,富丽堂皇。


 


阿兰娜笑话他,明明一副死活不肯找配偶的样子,打扮起巢穴来到是不遗余力;汉尼拔微笑。这甚至与配偶无关,如果一定要请一位女士到家里来给自己生崽,他的完美主义宁愿让一切进行的美丽无匹。


 


如果真的能的话。


 


最后,他穿上衣服,到不远处人类的村庄里杀了一个人,将他的心带回了巢穴,放在洞口堆叠的叶片上。人类的形体委实方便,但想要藏起翅膀可不容易,他不得不把翅膀塞进大衣里,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个胖子。但看着手里强健、温热、鲜血淋漓的心脏,汉尼拔又颇感愉悦的承认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不要对他的种族产生什么误会;不是所有的鸟都会在求偶期挖一颗人类心脏放家里的。汉尼拔只是非常恶趣味(并且期望着能借此把来他家的女士吓跑)而已。也许贝德里亚只会淡淡的看他一眼说哦你又犯病了吗,但,说实话,也不是所有鸟都想她那么波澜不惊的。


 


布置好了窝,汉尼拔坐在门口思考着生命与死亡的起源,顺便等待女士的到来。


 


一只,两只,三只。吓跑了。四只,吓跑了。五只,六只,七——


 


汉尼拔不动声色的一惊。见鬼,怎么雄鸟也来了。


 


这走错门的胖鸟委实烦人。汉尼拔张望了一下,四下无鸟,于是他将胖鸟拖进家门扭断了脖子。很好,现在他要有两颗心脏啦。


 


汉尼拔一边挖心一边精神高潮,觉得能在等雌性这种无聊的事情间遇上第二颗心脏,何其有幸。胖鸟的心脏不够健康,汉尼拔正捧着仔细端详是要留下还是吃掉,就听见有鸟在洞口轻轻一咳。


 


汉尼拔寻摸了一下,哪怕是贝德里亚亲征,看到自己此刻满手鲜血(搞不好连翅膀上也沾满了)的模样估计也会被吓的扭头就走,顿时沾沾自喜,施施然转过头去——


 


啊。


 


汉尼拔差点要嫌弃的把手里的心脏扔一边去。这才叫精神高潮好吗。他一边震惊于一见钟情居然真的存在,一边忧伤的想要是她被吓得转头就走我就把她捉回来吃掉。


 


“……嗨。”来者轻声道,有点腼腆,声音很青稚。汉尼拔想,大概是刚成熟不久的雌性,还不知道她的镇静救了自己一命。但也可能是吓傻了?汉尼拔暗笑。


 


她有黑色的卷发,狡黠而忧伤的绿眼,红润的嘴唇紧张的抿起。对于一个雌性,她的眉目有些太过硬朗了,身体看上去也不够柔软纤弱,但她的姿态杀伐果断,像一只年幼的掠食者,哪怕算上种群庞大的人类,相比之下她也令人惊异的美丽。


 


汉尼拔下意识捧起手中的心——鲜红而淋漓。他不想吓跑她;他在展示自己造物主的荣耀与恶魔的癖好。对方被逗乐了似的笑了。


 


“我更喜欢你门口的那颗。”她柔声道,作为雌性声音有点过于低沉,“这一个……有点,油腻。”


 


她的绿眼里裂开黑暗的罅隙,如同野兽的獠牙冒着寒气。汉尼拔瞠目结舌,心醉神迷。


 


“汉尼拔·莱克特。”最终他说。


 


“薇薇。”


 


这个名字敷衍了事,但汉尼拔觉得颇有些别致。薇薇看着他——看着他的鼻子,红着脸,目光躲躲闪闪。最初的迷乱过后,汉尼拔注意到她在逃避对视。汉尼拔不是很确定(但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在考虑要生养几个孩子。


 


“我希望没有打扰到你?”薇薇说,目光倏忽闪开了,示意旁边那只死鸟的尸体。汉尼拔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嫌死尸碍事——真是风水轮流转。他叹了口气。


 


“如果我一个人的话,需要收拾很久。”他说,抛出一个诱饵,看着年轻的雌性欢快的咬了钩。


 


“我——很乐意帮忙。”薇薇说,一瞬间她的声音显得古怪的粗粝,但汉尼拔没想太多,“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汉尼拔最不介意的事情就是和(准)配偶一起收拾尸体。他们安静的把肉剖开,度过一个下午。汉尼拔不是个忙乱的人,但他以经在考虑着求婚了。他们在一起会很快乐的,一起吃饭睡觉思考人生,过的烦了就去杀个人。薇薇多么堕落又多么勇敢。


 


他们一起到不远处的溪流处洗干净了手。血腥落尽后汉尼拔闻到她身上奇特的味道,全然没有雌性的甜美温暖,乍一闻觉得低劣,再闻觉得性感。这明明是一只平胸还不知道怎么打扮自己的雌鸟,即使天生丽质也不该这么诱人。汉尼拔颇有些为之前那些因为品位低下而被他杀掉的人愤愤不平。


 


“你要跟我回去吗?”他低声问。薇薇有点惊慌的看了他一眼而且——天啊——连脖颈都泛起红来。

“唔。为什么不呢。”她嘀咕道,羞涩又快乐,还在一下下撩水抹着手。汉尼拔想撕开她的脖颈,渴饮给予这无上美丽造物生命的血液。


 


“那么走吧。”他简单的说。


 


之后的事情,就有点……难以表述。当然不是那种污秽的难以表述;汉尼拔像是那种第一天遇到灵魂伴侣就要与其翻云覆雨干到昏天暗地的鸟吗!他当然是。薇薇比他想象还要迷人一点。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两人纠缠在一起倒在地上时,汉尼拔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身下的躯体的确不同寻常的修长而结实,但他不觉得这是个问题。薇薇的嘴唇潮湿而柔软,在他吮过她的脖颈时发出低迷的喘息与呜咽。


 


汉尼拔不想停下,但他感觉到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在他的小腹上。他撤回点身向下看去。


 


汉尼拔:“……”


 


“那个。呃。我其实是叫威尔来着。”被压在下方的那只尴尬的支吾道。汉尼拔有点懵的抬起头。除却了先入为主的观念,比起沙哑的女声,那声音更像是年轻的雄性。“天啊。本来我没想。真的很抱歉。”


 


汉尼拔慢慢撑起身子,还没从自己居然被仙人跳了的事实中缓过神来。威尔看着他,那苍绿的双眼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拜托,汉尼拔。”他轻声道,挨过来啄了他一下,“闭上眼睛?”


 


汉尼拔下意识的照办了。泥土的摩擦声响起,当他追悔莫及的睁开眼时,那狡黠的年轻雄性已经一跃而起,闪出了洞穴。


 


汉尼拔追上去,小小的人影消失在空茫的夜色里。放在洞口的人类心脏不见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血迹向前延伸几寸,那站着血迹的叶片乱七八糟的堆叠。


 


顽劣的、顽劣的威尔,临走前还偷走了他的心。汉尼拔甜蜜而忧伤的叹了口气。我要将他捉回来吃掉;顶礼膜拜,生吞活剥。


 


 


End






————————————————


还是地球脉动的梗……那真是一套神奇的纪录片啊。

鬼行[酒茨]完

呜哇,好看

白苍云狗: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漂亮是分很多种的,有些娇俏,有些温婉。而她的美,带着三分高贵,三分傲慢,三分淫荡。


还有一分鬼气。


浪人已经注视她很久了,她却埋头吃着,背对着他。枫树下影子绰绰,落在她纯白的发梢,像是猫咪踱步而过的脚印。她一直开心的大快朵颐,从白天直到傍晚。而浪人,也就立在她身后,看了大半天。


夕阳落在她的窄肩上,轻轻的吻在她的双目。


她吃东西的样子不像个女孩子,岔开双腿,吃得满嘴都是痕迹。双手捧着食物,狼狗一样把整个脸埋在双掌间,用尖锐的虎牙把肉从骨头上剥离出来。她的脸很小,小得一低头吃,就被一双手给全部盖住。


又或者,她的手太大了。


女人为什么会长那么大一双手呢,骨节粗大,那是干活的手,是征战的手,是杀人的手。长在一个媚眼如丝的女人身上,竟然也毫不违和。那女人伸出她的大手,向旁边地方探取食物。是了,就刚刚一段时间,她就吃光手中所有食物。她吃得多么忘我,衣衫凌乱,半个胸露在外面,身上到处脏兮兮,白如玉的头发上也沾了食物的痕迹。


红色泼洒在白色上,成一副画卷。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漂亮的,不该是一个人。


 


浪人觉得口渴了,他拿下腰间的葫芦,喝了两大口酒。女人纯真而放荡的吃东西,满足她自己的食欲,却勾起了浪人的性欲。


食色性也,大抵是不分家的。


他走进了一些,又一些,女人一直没有反应。她大手中握着什么好吃的玩意,她歪着头看了看,又低头嗅了嗅,才满意地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了起来。


旁边倒落着一个人头,没了双眼,脸上两个黑窟窿往外冒着血。


这里到处都是七零八落的肢体。有人也有动物,大多数是人。


浪人的脚踩上了一个婴儿的手骨,脚压着骨头,骨头压着落叶,发出轻挠神经的声音。


喀拉。


女人回过头。


她满脸是血,没有一滴是她自己的。双目在一片污红中金光闪闪,表情不是哭也没有笑,不算冷漠,有一种习以为常的懒惰感。她见浪人朝她走来,便也站起身来,刚刚搁在裙摆里的脑髓啊眼珠啊都哗啦落在地上,黏黏搭搭的。


浪人不动了。


是恐惧?还是激动?


女人作猫步走来,她的猫步不大熟练,仿佛刚刚才学会。扭臀送胯也生硬得很,好像个大男人硬要装在女人的躯壳里。可是她那么认真在装,眼里掩盖不住的杀气和赤裸裸的欲望,又是多么至情至性。她走得近了,越来近了,踩在枫叶上的小脚粗了,外露的大酥胸变成了坚硬的胸肌,那双大手倒是没变,只是指尖发黑,一爪子下去,地府都要给他翻个圈来。


他大步朝站在那处的浪人冲过去,带着杀意与鬼气,一分鬼气如今成了十成十,高贵没了。傲气没了,只剩下稚嫩的伪装,藏不住骨子里散发出的嗜血。


他藏不住,他只想用全力捏碎面前人的脑袋。


黑色的爪,能抓破城墙,厚铁,能抓破天下之土,地府之火。


 


可是,却被浪人的一个刀柄挡住了。


 


林子里静了下来。


 


浪人用嘴拔开酒葫芦,咕咚咕咚地喝酒。他什么也不说,鬼也什么都不说,鬼吃饱了,浑身是劲,现在只想好好打一架。浪人呢,他从远方来,来到这片林子,本想见他许久未见的好友,却不想看到这样一只美艳的鬼,在林子里快活吃人。


他一声冷哼,眉间一瞬的杀气。


鬼看到,开心笑了。呲开的牙,血红血红:


“吾友。”


 


浪人的酒葫芦,落在了地上。


 


天地崩裂,瘴气百里,地裂深渊,天响惊雷。昼夜轮转,不辨古今。水中鱼儿游回了天,空中鸟儿飞向了地。世界混沌之初,盘古一把大斧分了上下,如今血月映照,又有谁让清明的天与地,又混作一片模糊。


沙石与妖气一起迅速盘旋,上了天,又落了下来,砸得几百上千生灵,一瞬去了地府阎王殿。


 


哎,只是可惜了这么一片大好的林子。


如今光秃秃地,只烧着不尽不灭的黑火。


 


四周的血腥气浓得化不开,闻来闻都是死的味道。黑云遮盖了天空,教人不知此时今夕何夕,又是白昼与黑夜。


浪人与那鬼双双立着,鬼伤得重些,不久只能坐在地上喘气。浪人想要喝酒,发现葫芦早成了粉,一壶好酒也都浪费了,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回头一看,双目紫红,这才让人发现,原来他也是一只鬼。


白发大鬼伤得不轻,语气倒十分快乐:“几十年不见,吾友妖力更上一层楼。吾修炼多年,食人肉喝人血,还是不足吾友的百分之一。”他双手双脚一展,爽快道:“这架打得开心,打得真开心啊!”


浪人鬼不说话,酒虫子犯了,不来两口老酒,他烦得想杀了地上的那只鬼。


“挚友与茨木怕有几十年没有见了,这些年挚友过得如何?茨木游历大江南北,吃了数不清的人。有些达官贵人,又有些侠客武士。哎,无论男女老少,美的丑的,吃多了,吃起来都是那个味。茨木日日夜夜想念吾友,就是想和吾友打上一架,这么一架打得酣畅淋漓,让吾立刻死了也毫不遗憾。”


浪人走向躺着的白发鬼,双腿一跨,跨立于他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你没变,还是那么聒噪。”


“挚友也一样,那么强大,让吾想把身体献给你支配。”


 


白发大鬼双目闪光,那是孩童祈求玩具的光,少女祈求爱恋的光,老人祈求永生的光。月光落了一地,银色遍地,唯独比不过这只鬼闪亮的眼。


 


也许分别的几十年,也就都在这一眼里。


 


“我做了一世的武士。”浪人鬼说:“杀敌立功,成家立业,最后寿终正寝。”


“做人有趣,有了仁义道德,活得满身枷锁,然而按部就班,比做鬼有了许多乐趣。”


“常言鬼有无尽寿命,可得世上一切虚实。然而真的变得足够强了,又茫然四顾,什么也不想要了。”


白发鬼乖巧地听着浪人鬼说完。他道:


“吾友感到孤独,茨木便是为此而生。吾与友都强大,一起永生,方可排解孤苦之痛。”


“你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浪人鬼道:“吾近日见了一美鬼,名曰红叶。她得本大爷之心,得了全部。”


白发鬼听了他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吾友又说笑了,吾友怎么可能把心给了别人?”


 


“吾友的心,全是茨木的。”


 


他的眼多亮啊,亮得能驱散世间一切阴霾苦痛。可惜这样的一双眼,却长在一只鬼的身上。


 


浪人鬼勃然大怒,红发冲天,低下身来,死死掐住白发鬼的脖子。妖气霸道,把白发鬼的脖子掐出了血。血从指缝流出,滴入了泥土地中。


他是要杀了他么?


“敢说这样的话,你好大的胆子,茨木童子!”


“吾愿把所有给挚友,就像挚友千百年只念着茨木一样。若是此句有半句虚言,茨木愿意立刻死在酒吞童子的手里,下地狱,永世不再投胎。”


他笃定他的心在自己处,竟愿意用毒誓来明志。


 


浪人鬼放开了手。


白发鬼的血,顺着他尖锐的指尖,一滴滴的滴落下去。


 


他们都在喘气。可能是累了,可能是别的情绪作祟。


“还能动么?”


白发鬼听到,挣扎道:“有些伤重,但是不碍事的。”


狼人鬼拉着白发鬼的领子将他拽了起来,舔舐着他脖子上五个鲜红的指头印。


“能动就行,老子现在要操你。”


他狠狠咬上了白发鬼的喉结,他喜欢喝他的血,甘甜味美,比神酒还要让人魂牵梦绕。


 


他们已经快一百年没见了。


但是一百年又又何妨?他们可以活万万年,这一百年,不过沧海一粟。


 


林子里的腥臊气和血腥味,终究还是引来了其他精怪。道行浅的家伙们,能食得人肉已经是不容易。若是能沾染大妖怪的一些气息,比吃十年人肉还能增长功力。


有些胆大的,从百里之外的地方跑过来偷瞧。


白发鬼和红发鬼筋疲力尽,又打了架,又做了爱,一点力气也没了。两只鬼赤身裸体,靠在仅存的几块大石头上闭目休息。林子里四处飞溅的,除了死物的血之外,也有两个大妖怪打斗时流的血。那些小妖怪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纷纷如野狗一样,围着红发鬼和白发鬼丁点的血,不要命地舔。


两只大鬼懒懒地看了那群家伙一眼,又毫不在意闭上眼睛。


 


“万物皆蝼蚁,我酒吞童子落了个无敌的称号,却只有酒和月亮能够陪伴我。”


“酒有干涸时,月有陨落日。唯有强者彼此攀附,才能生生不息,死死纠缠。”


“哦?那你是想如何生生又死死?”


“那便是与吾友一同享受永生之苦,孤寂也好,苦闷也罢。只要彼此还能厮杀,还能互啖血肉,这世上便永远有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这一双大鬼。”


白发鬼微笑道:“吾只认酒吞一人强于我,其他的,茨木拼死也要吃了他们。”


 


两大鬼又昏睡七天七夜。


 


又有些力量强些的妖怪,见二鬼睡得死沉,就大胆上前,妄图杀或伤了两鬼。刚刚近了身,红发大鬼就双目怒睁,大喝一声滚!生生把那妖怪的胆给吓破,直接吓死。


茨木一爪子,就把妖怪的尸体抓了个稀巴烂。


 


又几日晴好,两鬼体力全部恢复。四周荒芜,什么都没有,却更加显得之中两个鬼风华绝代。他们都长发及腰,一红一白,赤裸着矫健干练的身体,并肩随意走着。又是到了河边嬉闹,又是到了悬崖处,往远方繁华都城看着。


 


“吾又要去远行了,挚友你呢?有何打算?”


“暂且先回大江山休息十年。”


“茨木远行完,也回大江山与吾友一起喝酒。”


“怕到那时,本大爷又出去快活了。”


“也是。挚友强大任性,天地间没有不能去的地方。”白发鬼妖气凝了起来,又化成一温婉的女子:“那就此别过?”


“有缘再见。”


 


两鬼相背而行,渐行渐远。忽然天地一苍鹰飞过,白发鬼仰头看天,心中有了些许话,就立刻大声说了出来:


“茨木童子,心悦于你,愿献出身体,祭出灵魂,愿使出全身力量,与你杀个天荒地老。愿你永生强大,与你万万年比肩,愿作你明月与酒,不干涸,不陨落,你在一天,吾便在一天。”


背对着他的红发鬼听了,爽朗大笑,回道:


“酒吞童子,心悦于你,愿作鲨鱼爱血,野狗撕肉,穷人恋钱,富人贪权。愿日日思念你血,夜夜想念你身。愿你所求死,便杀了你,你所愿爱,便娶了你。你若求生生世世,就给你生生世世,你若求一朝一夕,就绝不多活一秒。”


二鬼听罢,双双大笑。都举起右手挥舞,潇洒道:


“一别而过,随缘再见吧!”


 


之后又别数十年。


 


Fin




后记:


我就是要茨木小天使特别自信自己在酒吞心里的地位,才不是游戏里别人问一句酒吞在哪就落寞地说他什么都不告诉我那小寂寞的样子!



“哥可是高手”

有幸遇见你,在最好的时光里。
有幸爱上你,在你们的荣耀里。